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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松龄:奉军的另类与反叛者(节录)
日期:2011年02月16日 来源:本站原创 浏览: 次 
郭松龄:奉军的另类与反叛者(节录)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作者:时代商报 
 

核心提示    郭松龄兵变,可以说是“大动干戈”,因为郭松龄操纵着奉军精锐。何柱国称:“郭反戈前,调进关内的五个师(实为七个),名义上是由张学良统率,实际都是听从郭松龄指挥,因此郭在奉军中,是仅次于杨宇霆的一个实权人物。”而且,郭松龄又与冯玉祥、李景林“结盟”,更令张作霖大伤脑筋。紧要关头,张作霖甚至有“火烧帅府,远避大连”的不堪想法。颇有意味的是,此次兵变的最大赢家竟是“两面讨好”的张学良,张学良自己也说:“我真正在东北军中树立威信是在郭松龄反奉后。”从那以后,张学良开始“独当一面”,张作霖开始对张学良“放权”。时人称,郭松龄兵变后,奉系由“老帅时代”进入“少帅时代”。对郭松龄兵变的评价,历来说法不一,笔者仅以个人所见,从细节上分析一下郭松龄如何度过那段“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速焉”的兵变历程。

郭松龄投笔从戎
    郭松龄,字茂宸,1883年生于沈阳市东陵区深井子镇渔樵村。据称,郭家是唐朝名将郭子仪的后裔,原籍山西汾阳。但数百年过去,早已不再显贵。郭松龄的曾祖父,是闯关东才到东北的,只能算是平头百姓了。若说郭家较其他人家略占优势的地方,那就是他家还有读书的传统。郭松龄的父亲郭复兴是一位塾师,但那个年月,家有三斗粮,不当孩子王,乡村塾师是清贫的职业,窘迫甚至于饥饿无时无刻不在缠绕着这位落魄的小知识分子,幼年的郭松龄就尝过缺衣少穿、忍饥挨饿的滋味。
    七八岁的时候,瘦小的郭松龄开始给人放猪;上了十二三岁,又开始帮助父亲上山砍柴,下河捕鱼捞虾,以换些零用钱。不过,郭松龄虽然过早地领略了生存的辛酸,但仍然可以说是幸运的,因为他可以跟随父亲读书识字,这在当时绝对是比解决肚皮问题还要难得多的事情。加之郭松龄生性聪慧,肯于用功,较早地掌握了《三字经》、《百家姓》等开蒙读物,四书也得见神意。为求更大发展,12岁时,郭复兴把郭松龄送到邻近富德丰学馆“深造”。在那里,郭松龄读了两年,终因生活所迫,中途缀学,到地主家做“半拉子”长工。19岁那年,郭松龄的家境略有好转,又到常王寨董汉儒书院继续求学。可能正是因为这样的经历,养成了郭松龄机敏而有城府的个性。
    郭松龄生存的年代,是中国最为混乱的年代之一,东北地方尤其糜烂。日俄战争时,郭松龄就读的董汉儒书院即毁于战火,令郭松龄等人悲愤难抑。在这种情形下,郭松龄产生了投笔从戎的想法。1905年,郭松龄考入奉天陆军小学堂,次年,增设陆军速成将弁学堂(即“老速成”),郭松龄因为成绩优异,虽无从军经历,也被录取。在“老速成”,郭松龄学习十分刻苦,1907年毕业时,名列第一。值得一提的是,“老速成”的学堂总办是袁克定,此公后来险些成为“太子”。关于他另编一份《顺天时报》而被袁世凯责以“欺父误国”的事儿多有提及,但其在抗战期间,拒绝与日人“合作”,虽鲜有人知,亦当首肯。
    郭松龄从“老速成”毕业后,先到北洋陆军第三镇(统制为曹锟)见习,后分到东三省总督赵尔巽的卫队任哨长(排长)。卫队统领朱庆澜对郭松龄比较赏识,不久即提升为哨官(连长),倚为亲信。后赵尔巽调任四川总督,朱庆澜与郭松龄亦随之入川。1910年冬,朱庆澜所部扩充为陆军第十七镇,郭松龄也升任营长。这一年,郭松龄29岁,对于一个出身贫寒的人来说,也算很有出息了。
    1911年,四川爆发“保路运动”,四川总督赵尔丰(赵尔巽的弟弟)下令镇压,酿成“成都血案”。当时,郭松龄带兵把守北门,但不忍下手,未像其余三门把守官兵那样“弹压”群众。事后,赵尔丰认为郭松龄不听差遣,欲加惩处,幸而朱庆澜百般庇护,才得保全。有资料记载,此时的郭松龄已接受革命思想,并加入同盟会组织。
韩淑秀法场救夫
    如果朱庆澜仕途顺畅,郭松龄的前景可能更加乐观。奈何局势失控,“兵变”不断,又有“川人治川”的呼声传出,令“四川大汉军政府副都督”的朱庆澜难以招架,被迫离川。朱庆澜的失败,对郭松龄的发展是一大打击,日后若无机缘巧合,得张学良青睐,恐怕难有出头之日了。
    但郭松龄的革命热情却并没有因为遭遇挫折而减弱,他秘密潜回沈阳,联络有识之士,响应辛亥革命。此间,郭松龄与韩淑秀相识。通过韩淑秀的介绍,郭松龄与革命党人张榕领导的“联合急进会”接上关系。不过,郭松龄等人的谋划却没有成功,张榕、宝昆、田亚斌等一批革命党人相继遇难,蓝天蔚被解除协统职务,逼出奉天。在大肆抓捕革命党时,郭松龄落入虎口。1912年2月12日,郭松龄等一批革命党人被押赴刑场,准备杀头。
    千钧一发之际,韩淑秀拿着一份当日的《盛京日报》闯进刑场,高呼“刀下留人!”原来,这份报纸上刊登着《清帝退位诏书》。因为清帝退位,民国告成,这些“反贼”也就成了革命义士,不该杀头了。如此说来,韩淑秀不愧为女中豪杰。另有一种说法是,韩淑秀冒死向赵尔巽苦求,称她与郭松龄是未婚夫妻,郭松龄此次从四川回来,就是准备结婚的,与南方革命党毫无瓜葛。恰好四川总督赵尔丰和赵尔巽是亲兄弟,郭松龄还曾在赵尔巽的卫队当过哨官。因而,赵尔巽法外开恩,将郭松龄当场释放。说法虽有不同,“韩淑秀法场救夫”的佳话却一直流传下来。还有一节值得一提,张作霖此时是赵尔巽手下“红人”,此时即应当“结识”了郭松龄。其实,抓捕郭松龄的,就是张作霖的部下汤玉麟所部而为。这时,张作霖是以当权者的姿态,视郭松龄为“乱党”的。
郭松龄继续深造
    郭松龄在鬼门关转了一圈,但并没有被吓破胆,他从失败中认识到:“欲革命,须有武力;欲统军,须有学识”,于是,决心把自己打造成“军事干才”。但郭松龄却没有赴日或赴德学习军事,而是选择了陆军将校研究所。听起来,这好像是一个“高级军事学术机构”,但名不副实。《北洋陆军史料》称:“当宣布共和之后,军队庞杂,旋经政府设法收束,或解散,或改编。以故闲散军官为数实多,因设立该所,收集陆军学生出身之军官,课以军事上高等之学术,并研究军政之改良,籍养成多数具有高等学术之军官,以备国家之任使。”意思好像是说,陆军将校研究所是“安顿闲散军官,培养后备干部”的。学者迟振汉在《袁世凯军事教育体系初探》一文认定,该机构“直可视为一政治性质单位而非教育性质单位”。
    再则,郭松龄在陆军将校研究所的学习时间不长,他是1912年去的,1913年秋考入陆军大学,中间不过一年时间。而这一年里,郭松龄也没有一直“研究”,现有史料虽记载不清,但可以肯定的是,郭松龄是以“奉天督署参谋”的身份报考陆军大学的。如果真的做过“参谋”,那在将校研究所的时间就更短了。而在这期间,张作霖已经荣任陆军27师师长,左右奉天局势,说不定郭松龄的“参谋证明”还是张作霖帮忙出具的呢。后来,郭松龄称“张氏为政不仁”,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形成的想法。
    在陆军大学,郭松龄学有所成。陆军大学是近代中国最高级别的军事学府,郭松龄入读的第四期(正则班)尤其出色,这一期毕业人数最多,发展面最广,在民国史上亦有一定影响。该期学员较为知名的有徐永昌、林蔚、熊斌,奉军高级将领有王翰鸣、彭振国、许琨等。后来,郭松龄也由此在奉军自立一派,即陆大派,在张学良的支持下,与日本士官派及老派相抗衡。兵变之时,郭松龄的班底也是以陆大派为主的,当时编成的5个军,其“军长”清一色是陆大毕业。        薛西斯/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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