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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扬天下,德行远播:一代宗师郭泰故居考(深度好文)
日期:2021年01月22日 来源:本站原创 浏览: 次 


山西省郭氏文化研究会
研究员  刘瑞祥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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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泰,字林宗,世以其曾被荐举为有道(汉代选举科目之一)而称为有道先生。
   郭泰生于东汉顺帝永建三年(公元128年),卒于东汉灵帝建宁二年(公元169年),享年四十二虚岁。
   郭泰是东汉时著名学者、大教育家、一代宗师。他高尚不仕,广授门徒,学识渊博,名扬天下,被时人誉为“八顾”(有道德)的高尚贤士之一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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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郭泰系东汉时太原郡介休县郭家村人,死后葬于故乡。而他一生中很重要的活动场所,其设馆授徒之地,却在东汉时的太原郡兹氏县城内西北隅,即今汾阳市东关寺巷街西端向南拐弯处,与木桥街相接的道北网架公司厂址。
   据史料载,郭泰斯时所授生徒达数千人,天暖时常在室外讲课,学生的诵读之声能传遍小半个县城。  
   从东汉文学家、书法家蔡邕所撰《汉郭有道先生碑铭并序》中,有铭辞曰“言墙重仞,允得其门”猜度,郭有道的设馆之地,似乎为汉时兹氏县(今汾阳东关城)的学宫。
   可想而知,当时的兹氏城内,到处可见一群一伙操着外地口音的莘莘学子,文教气氛该是多么的浓郁,难怪后人在形容这种情景时赞道:“湟湟然有孔子之风也。”
   也许,汾阳这块土地上尊礼重教的优良传统,应该与郭林宗当年的教育盛事有很大的传承关系。
   汾阳人崇敬先贤。郭泰逝后,其故居为能得到很好的保护而改为寺院。
   史载隋唐间称大中寺,著名禅师道一曾居此。寺中建郭林宗祠于“三学”院内。
   “三学”本为唐代京师国子学、太学、四门学三校的总称,世人出于对郭林宗的敬仰,将其设教之所尊为三学院。
   三学院中的北庑下立蔡邕撰文书丹的碑石,还有郭林宗的裔系碑。蔡文碑是复制介休郭林宗墓地的墓表石而来。
   大中寺于宋代时易名太子院,供奉佛教净梵太子像,著名禅师善昭曾任主持。
   宋嘉祷八年(公元1063年)有过修葺。
   宋哲宗元符元年(公元1098年),寺内遭兵火之灾,寺院受损,林宗祠被毁,汉碑也不知去向。
   金天会十三年(公元1135年),邑中书画家新中和,以里人董俸所藏抄文重书汉碑,偕义士纪杰等,刻石立于复建的郭林宗祠院内。其碑高六尺八寸四分,宽二尺六寸,额篆“郭有道先生碑”,碑阴刻立碑始末。 
   金正隆三年(公元1158年),寺内又遭兵火,寺废碑存。金大定七年(公元1167年)移碑于州文庙内新建的五贤祠(祀卜子夏、田子方、段于木、介子推、郭林宗)内。此碑保存到民国年间失毁。
   元朝至顺三年(公元1332年),文庙内的五贤祠改为三贤祠,于附近别建郭林宗祠一堂。又对太子院佛寺及寺内郭林宗旧祠进行复建,此役工程浩大,乃得民心之举。
   明洪武七年(公元1374年),湖北汉阳人胡德元任汾州知州,在巡按郭桓的倡议下,对文庙内已坍毁的郭林宗祠进行了复建与塑像。事竣立碑一通,曰《重建郭林宗祠记》。碑高五尺五寸,宽二尺四寸,此碑于民国年间尚存。
   明洪武十八年(公元1385年),大修后的太子院更名天宁寺,内置汾州管理佛教事务的僧正司,名僧释妙聪挂锡该寺,其戒行甚高,且善诗歌,意境清新,很受时人的赏识。
   明嘉靖二十二年(公元1543年),驻汾州城内的冀南道分守孙继鲁谒郭林宗故居,并撰写《介休郭林宗先生碑赞有引》的碑文,立石于祠堂院内。碑文赞郭林宗:“留神载籍,启发友生,驰誉当年,流芳后世。……俾先生大隐弗明,致后进长思靡定。”
   明嘉靖四十四年(公元1565年),浙江余姚进士宋岳,莅汾任冀南道分守,任间到天宁寺拜谒郭林宗故居,随后对寺内宏伟的万佛楼大加饰修。
   万佛楼内奉祀数不清的大小佛像,小佛多为铜制。佛像依次依序,层层叠叠,密密麻麻,令人惊叹,是乡人常来顶膜礼拜的佛家圣地。
   饰修后的万佛楼涂金彩绘,阁脊凌霄。檐下悬挂官任南京右副都御史高官王缉的题匾“太虚胜境”。
   致仕高官、邑方伯孔天胤撰写了辞彩华美的碑记《重修天宁寺万佛阁记》。文云:“凭栏俯眺,山水苍茫,虽处环中,实居尘外。”又云寺内“集黄华老人(金代大书法家王庭筠)书五、七言各一绝”。可见寺内还存有名人来游后留下了诗碑。
   明嘉靖四十五年(公元1566年),北直昌黎(今河北昌黎)人齐宗尧任汾州知州。
   次年,明穆宗隆庆元年(公元1567年)秋,蒙古俺答骑兵由晋西北吕梁山中的离石,穿向阳峡古道进入汾州境内,随即猛攻汾州城。
   其时汾州城乃是土垣,并不高厚坚固,然齐宗尧胆识过人,率全城军民登城守卫,用檑木磙石大伤敌军,俺答兵攻城十数日不克,大掠乡间而去。此后,汾州城与拱卫的东关城等将土垣全面包砖。
   齐宗尧不仅武备强悍,还大兴文事。他在郭泰故居之地的天宁寺中建正俗厅五楹,作为官员们为地方里正、纠首等基层首脑讲解圣谕、律令,以及修订乡规民约之所。
   明崇祯九年(公元1636年),邑之名士朱之俊之父,与邑中诸士绅不仅大修天宁寺的旧建筑,还构建了号为“西方胜境”的楼阁一座,称为观音殿,五楹。又建摩西殿三楹,供奉《圣经》中犹太人首领摩西,此属信奉犹太教建筑。
   相传,金时犹太教传入中国,汾阳有人在明时信奉此教,可见当时的汾人走南闯北思想很是活跃。
   次年四月竣工时,朱父已亡故。朱之俊在《天宁寺新建殿阁碑记》中,不仅称天宁寺“为郡之冠”,还引寺内南山禅师的话,表彰其父“此前功德,日月为昭”。
   朱之俊乃明朝天启间进士,明时官任国子监司业,清时曾任翰林院侍读、明史纂修副总裁。他致仕后在汾阳倡建石盘山玄天上帝庙、建昌村文峰塔、冯家庄盘龙桥,倡修府学街府文庙等,成为汾阳古代人文建筑第一人。
   清顺治五年(公元1648年),朱之俊在《重修天宁寺大雄宝殿记》中,记录了冀南道分守许养高,在郭林宗故居之地进行建设的善举。
   清康熙间,汾州府知府沈宁(浙江石门进士),对破旧的天宁寺正俗厅大加修缮,以延郭林宗敦礼化民之风。里人感恩,立生祠以谢。
   史载清初时大学者、民族志士顾炎武寓汾时,曾居住在天宁寺内。
   陕西富平大学者李因笃,时称“关中李夫子”,闻讯后专程取道来汾,与顾炎武及汾阳的名士胡庭等,在天宁寺会晤。
   他们在郭林宗祠三教院内,相传是郭林宗亲手栽植的一株茂密苍老的汉槐下,于“秋到雁行初”的月夜,把盏浅酌,“含愁吊古今”,以声声叹息抒发亡国之痛。
   民国初年时,天宁寺内倘有不少僧人,来郭林宗祠拜谒的文人学子也还不少。后因社会动荡,寺院内的建筑年久失修,到处呈现断壁残垣的破败景象。
  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,寺院被视为迷信场所,先贤郭林宗祠也无人问津,郭林宗故居之地逐渐变为一片废墟,瓦砾满地,杂草丛生,原先的圣洁之地,沦为倾倒灰渣垃圾之处。
   然寺内的那座黄绿相间、饱经风霜雨雪的琉璃宝塔,仍顽强地矗立在天地之间,默默注视着人间沧桑。
  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期,郭林宗故居之地的最后一道风景,那座琉璃宝塔也被无知与愚昧摧毁,汾阳五金厂将钢球网架车间建于此处。
   后为汾阳市网架公司所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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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郭泰是东汉时名扬天下的大儒,其德行远播华夏九州。
   他之所以选古时的汾阳之地作为教书育人之所,皆因汾阳古为先贤卜子夏西河设教之地,在三晋大地享有很高的名望。
   名人的寓居与活动,为古汾州增添了焕然光彩,这是一笔宝贵的文化遗产,精神财富,今人理应予以珍惜,郭林宗祠应该择地重建。
   这位杰出的历史人物还为我们留下了不少传奇的人生故事。
   郭泰幼时丧父,侍母至孝。他天性聪慧,睿智豁达,身裹侠气,一表人才。
   史称其身长八尺,容貌俊毅,博通经史,慷慨健谈。在京城洛阳的太学读书时,以才学称雄,拥为学生领袖。他与时任河南尹(郡治在洛阳)的名士李膺等结为至交,组织反对宦官专权的活动,由此名震天下。
   郭泰与李膺的义举,在洛阳城中引起轰动,满城士子、百姓以能一睹郭泰的仪表为荣。
   郭泰离开洛阳回晋时,李膺等数以千计的人士送至黄河的孟津渡口,所乘车辆黑压压摆满了河畔,场面十分壮观。
   李膺还与郭泰同上渡船,送至对岸后才又返回。
   史书谓二人乘船在黄河的浪涛间俨然一对仙人也。
   史载郭泰游于古梁国(今陕西韩城一带)时遇雨,随手将头巾垂于耳鬓间的巾角,反折于头顶。
   这一无意间的举动,竟被时人视作贤者风采,众皆效仿,蔚然成风,谓“林宗巾”。
   郭泰满腹经纶,负干济才,其清浊分明,有兰竹气节。
   他深恶朝政被弄权的宦官把持,以“独善其身”的姿态,誓不从政,言曰:“天之所废,不可支也。”
   他从汉桓帝时,已经预测到汉室江山不久将大厦倾覆。
   汉桓帝延熹十年(公元166年),帝在宦官的鼓惑下,将猛烈反对宦官擅政的李膺、范滂(东汉汝南征羌[今河南郾城东南]人,官光禄勋主事)等二百余人定为党人,全部下狱,遭受毒刑。史谓“党锢之祸”,天下名士多受其害,有不少人死于狱中。
   郭泰时在兹氏城内闭门授徒,传播儒学。
   由于他是在野的隐逸高士,天下共仰,高尚缜密,宦官及其党羽抓不着什么把柄,从而未遭此劫。
   汉灵帝建宁元年(公元168年),朝中太傅陈蕃,大将军窦武,与“党锢之祸”后重被起用的李膺共谋诛杀宦官失败,皆被宦官所害。
   郭泰号哭于野,声震苍穹,由此一病不起。次年春,卒于介休故里,四方人士前来吊唁者竟至塞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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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郭林宗墓在介休县城东五里的官道之南,塚高二丈许,陵地有土垣墙,墓表碑由当时的名儒蔡邕所撰书。
   事后,蔡邕曾感慨地对友人说:“吾作碑铭多矣,皆有惭德,唯郭有道无愧色耳。”
   这块汉碑于宋时已不知去向,金时重刻。
   明嘉靖间传闻被一秀才盗去,未能追回,介休县令王正宗重刻之。
   然此碑在清初也不翼而飞,可见这一文物的价值珍贵。
   民国年间时,墓地仅存明清之际名士傅山(山西阳曲人,大学者、大书法家)与郑谷口(今南京人,书法大家)书丹的石碑两块。
   清人周在浚吟诗赞道:“太原傅山笔力健,以竟摹写多丰神。”又云:“谷口之字亦雄壮,千秋万载难磨宕。”
   介休的郭林宗旧宅于唐代改建为华严寺,历代修葺,至今尚存。
   汾阳的郭泰故居及附寺建筑,历史上虽几经兵火焚毁,然人心怀古,累有修建,代有修葺。
   古代的汾阳人,以诚挚慷慨,义不容辞之举,表达了对大贤的崇敬,对国学的弘扬。
   郭林宗故居在汾阳的土地上留传了一千七百多年,至今也未能从汾人的心目中抹去。
   斯人虽逝,精神永存!
   后世留下了不少吟咏郭泰的诗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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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录自《汾州沧桑》第4卷   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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