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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•康熙《汾阳县志》有关汾阳称谓与汾阳王封地记载
日期:2015年09月26日 来源:本站原创 浏览: 次 

 郭世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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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按:新版清•康熙《汾阳县志》,是由汾阳市史志办主任冯志彤统领,张立新、贾平二位点注,于2007年面世的。浏览这部洋洋40万言的志书,发现从始至终对汾阳历史称谓,对汾阳为郭子仪封地,对汾阳王与汾阳的关系记载非常之多,非常具体。而且对历史的考证与笔者的考证完全相同。如果有人怀疑笔者是站在汾阳人的角度上考证持有偏见,那么这部清•康熙《汾阳县志》的纂修者时任汾阳知县周超、教谕贾若瑚、训导樊之楷三人全是外藉,其中教谕贾若瑚还是阳曲县人。论文化品位,周超是进士,另两位是岁贡,难道他们不懂历史,是草率从事,是带有偏见吗?绝无可能。这部清•康熙《汾阳县志》,还记载了这样一个史实:“寅宾馆,在仪门东门。衙神祠,在寅宾馆后。汾阳王阁,在衙神祠后。”《公署》篇内这一记载,与《县治图》对照,汾阳王阁的位置,在县衙东南。这一史实,正好与年初东遥庄70岁老翁韩继耀先生给笔者讲述的回忆相吻合。他说:他父亲韩林,民国年间在汾阳城内开办古胜斋鞋铺。他小时候跟父亲在县衙东南街沿即现今的汾阳工商银行前喝酪枣儿,父亲告诉他,北面这所宅院(即现工商银行大院)原为郭子仪府,郭子仪府东边留有一后门,是汾阳王郭子仪为方便平民百姓进出王府而开的,因为进入正门要通报,要有身份,一般平民百姓进不去。开后门就是由郭子仪兴起的。韩继耀老先生的这段回忆,完全符合汾阳王的思想行为,与史书记载唐代国都长安汾阳王府允许百姓随便进出相一致。清•康熙《汾阳县志》的记载,汾阳曾建有汾阳王阁的这一新发现,对研究汾阳郭氏大有裨益。

 
《汾阳县志》序


(本文系康熙六十年(1721)所成《汾阳县志》序。作者周超即本志纂修之一,时知汾阳。浙江上虞县人,康熙四十八年进士,五十八年(1719)到汾莅任。)
  志以佐史也,史必擅三长(唐代史学家刘知几认为写历史必须有三长,即才、学、识)而后成,则修志者亦非此不能胜其任。然史才无兼备,或文采有余而识见不足,或博览能该而剪裁莫辩,无论秽史(北齐魏收奉诏作《魏史》,对有夙怨者,常没其善,宗祖姻戚,多被书眉,饰以美言。每言:“何物小子,敢共魏收作色,举之则使上天,按之当使地狱。”于是众口喧然,称《魏史》为“秽史”),即公谷班马(公,指战国时齐人公羊高,相传作《公羊传》亦称《公羊春秋》、《春秋公羊传》。谷,指战国谷梁赤,相传作《春秋谷梁传》,《公羊传》《谷梁传》与《左传》合称“春秋三传”。班,东汉班固,撰《汉书》。马,西汉司马迁,撰《史记》),昔人皆有指摘,况下焉者?虽然,逞己智则难成,集众长则易备,又何患三长之不继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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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余自己亥(清康熙五十八年,即公元1719年)夏承管兹土,爰阅邑乘,知创自王刺史(即王纬,汾阳人,字龙冈,明嘉靖十三年举人。历任河南鄢陵知县、山东青州府通判、武定州知州、德州知州),而修于孔方伯(即孔天胤,字文谷,汾阳百金堡人。明嘉靖十一年榜眼,官河南左布政使,为汾阳一代博学名士),继经王侍郎(即王缉,字龙洲,王纬之弟,汾阳人。明嘉靖三十八进士,官至南京户部右侍郎)之纂辑,刘别驾(即刘文德,湖广孝感贡生,顺治九年任汾州府通判)之参稽,宜乎备矣。然不无遗议,即如汾阳邑名久著春秋,而以为汉始则疏矣;汾阳封爵实系此州,而以为阳曲则误矣;记仙释,而反斥孟子为有伪则悖矣;遗流寓,而即以卜子为乡贤则混矣。且鲁鱼帝虎(“鲁”与“鱼”,“亥”与“豕”、“帝”与“虎”的篆文字形相似,容易写错。后把传写或刊印后的文字错误谓之“鲁鱼亥豕”、“鲁鱼帝虎”)舛误滋多;草木蠹鱼,遗漏不少,况此志不修者已六十余年,将恐慌芳轨异绩湮没无传,良为可惜。时即有志纂修,无如簿书鞅掌(这里指政务劳碌。簿书,官府的文书档案。鞅掌,繁忙劳累),又值旱灾,遑遑补救,何暇涉猎参考?辛丑(康熙六十年,即公元1721年)秋,哀鸿已结,始得从事简编,又苦闻见不广,幸有赵滋大日昌(号潜庵,汾阳人,誉称赵孝廉。著有《春秋文庶》、《纲鉴辑略》、《性理辑要》等书垂启),博洽(学识广博。也指通晓某项事理)留心,早成手录,则草创是资。适家孟(指长兄)友琦于韩在署,任其讨论。又特延华亭邢宝一秉诚为之修饰焉。余虽不敢当润色之功,然亦时勤校阅,必期考核精详,方得付梓。于是乎前后次序无紊也,是非好恶之不谬也,繁文缛节之悉芟也,疏忽隙漏之必补也,三豕己亥之尽正也,质而灿,简而括,文而不浮,几几乎一代完书矣。
是编也,四君子递纂于前,三君子续参于后,余又不揣掩鄙,兢兢详慎,焚膏继晷(日以继夜。膏,灯烛。晷,日光),以祈速竣。虽未必如史才之兼备,而集众人之长,不大远于逞一己之智者哉?嗟嗟,谁毁谁誉,固以维世。而知我罪我,亦以任人。第能稍有益于世道人心,有助于圣朝文献,俾后有继修者,倘得免于指摘,而便于取裁,斯亦幸尔。是为序。
时康熙辛丑(清康熙六十年。即公元1721年)
嘉平(腊月的别称)谷旦赐进士出身、文林郎、庚子科乡试同考官、知汾阳县事、加一级记录二次、古虞(即今浙江上虞县)


周超锦川甫撰


《汾阳县志》纂修姓氏


纂  修


汾阳县知县 周 超 浙江上虞人 己丑(1709)进士
   教谕 贾若瑚 山西阳曲人 岁贡
   训导 樊之楷 山西临汾人 岁贡


分  纂


邢秉诚(江南华亭人)  周于韩(浙江上虞人)
袁 霖(浙江上虞人)  沈名焕(浙江余姚人)
沈名轼(浙江余姚人)  赵日昌(邑举人)
韩 谟(邑绅)     吕文樱(邑进士)


疆  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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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汾阳,汾之阳也。汾水仿山而行,北出管涔,南丽羊肠,过大陵(今山西省文水县)西,南迳文谷,迤东斜绕二十五里,结为府郡曰汾州,附邑曰汾阳。计其程自太原之静乐发流,至平阳之汾阴(即荣河,在今山西省万荣县)入河,共一千三百四十里。按方程纪,由静乐而盂,而太原,而榆次,而太谷,而祁,而平遥,勾盘曲折,总之不离五百五十五里内。故汾疆于水,而阳域于汾焉,则阳曲不得以旧汾阳争,而与汾阴之阴相望于千里间乎?旧志,汾阳名始于汉。按:《史记•晋世家》:“夷吾遗里克书曰(时在春秋。夷吾:晋惠公。里克,晋国之重臣,拥立夷吾):‘诚得立,请遂封子于汾阳之邑。’”则汾阳之称不自汉治矣。

沿  革


   汾阳自古来或为州,或为郡,或为国,或为军,或隶乎他州郡,或为他州郡所隶。或朝分暮合,或此升彼改,或移治而仍袭其封,或创新而旋复其旧。井疆无广狭,时代有废置,惟置郡隶邑自明迄今,历年逾百,未之或改也。苟不溯源竟委,得毋遗考古者无稽之叹欤?大业(隋)四年夏,营汾阳宫,齐王日柬从幸汾阳宫大猎。
肃宗(唐)宝应元春,赐郭子仪爵汾阳王,知诸道行营。广德二年春,仆固怀恩兵寇太原,帝谓郭子仪曰:“公为朕镇河东,汾上之师必不为变。”乃以子仪为河东节度使。怀恩将士闻之,皆曰:“吾辈从怀恩为不义,何面目见汾阳王?”又仆固围榆次,下将焦晖、白玉杀之。怀恩母提刀逐怀恩走灵州。都虞侯张维岳闻怀恩去,乘传至汾州,抚定其众,杀晖、玉而窃其功,以告子仪。子仪使牙官虞谅至汾州,维岳赂谅使实其事,子仪秦维岳杀。传首诣阙,群臣人贺。子仪如汾州,怀恩之众数万咸鼓舞涕泣,喜其来而悲其晚也。
天会(金)六年,置汾阳军节度,西河为县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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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  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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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兹氏县址:县自秦置,在城南十五里。汉高帝更封沂阳侯婴为侯国。《史记》“夏侯婴,食邑兹氏”是也。今巩村有遗址。汾阳宫:遗址在县东十五里,为八景之一。或疑宫建于太原北,不在此地,是大不然。按:太原北在忻州、定襄之间,已非汾水所经矣,何以谓之汾阳宫耶?况刘武周叛于岢岚,其至汾阳,朝发夕至,故得据其宫,虏宫人以贻□□(此处为避清讳未刊,指北方少数民族突厥)。若在忻襄,此时太原为唐高祖所镇,何敢越静乐、宁化而攻其所难也。且《纲鉴》:“炀帝厌汾州,建以避暑。知当日汾阳有文水会于文湖,而为巨浸;又在汾河潆绕于东南,四周俱有山以环之,胜景无出其右,故建宫也,而岂太原之地耶?更孝《纲目》,刘武周据汾阳宫,唐太宗言于高祖曰:“大人为留守,而盗贼窃据离宫,不早建大计,祸今至矣!”乃命世子建成及世民击西河郡,拔之,引兵还晋阳,往返凡九日。据此,不益信汾阳宫之在西河郡?今遗址年远久废,遂讹传不在此地,误矣!故详辨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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郭林宗宅:县东郭天宁寺相传即遗址。孔文谷志:“圣庙南旧有郭林宗祠,明洪武八年,宪使郭桓重建,嘉靖初改为乡贤祠。”府志:“林宗故宅在介休县北关郭家村。”愚意林宗本介休人,则郭家村者生长之处,天宁寺者居止设教之处也,原应并传。

 
景  致


   汾水行宫:在城东十五里。隋炀帝无日不治宫室,两京及江都园囿虽多,久而益厌。乃据文湖之胜,营是宫避暑。东绕文湖,则画船烟柳;西眺群峰,则翠螺环拱。今离宫虽毁,而形胜犹存,则当年绮丽沿堪想像也。

 
公  署


    汾阳王阁,在衙神祠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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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汾阳驿:旧在东郭东厢,明永乐十二年(公元1414年,早于万历二十三年即1595年181年)建,今废,移入城节义坊。


学  校


汾邑西河,旧俗卜氏之遗教未泯,今段干木、郭林宗诸君子辈,尚有后先媲美者乎?


寺  观

 
    天宁寺:在东郭西之北隅。相传郭林宗故宅,唐始改寺,名大中。宋善昭禅师住持,名太子院。嘉八年修,元至顺三年重修。明洪武十四年,大加修建,更今名,置僧正司内。万佛楼雄伟凌云,参政宋公岳重修,扁题“太虚胜览”,侍郎王缉书,方伯孔天胤为记(记遗失)。后五楹,知州齐宗尧为乡约设,名“正俗”,近又塌毁。僧兴芳募修,郡守沈公因讲圣谕,多方劝谕,遂得大葺。里人感公,立生祠焉。

 
祠  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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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宋知汾阳军事周炜《济侯庙记》……
金同知汾阳军使雷志记略……
汾阳王祠:一在小相堡内,明万历十三年,知州白夏改佛寺,延道士奉王香火。一在城南郭西坛巷,四十三年,同知杨伯柯建,春秋二仲祭。国朝康熙二十六年,知府张奇抱修。四十七年,知府沈宁重修。
侍郎王缉记略:凡记工宗,作元祀,图台阁,配享庙廷者,当时则荣,革命改朔,则典制随湮。惟地方人心,感怀深切,则庙食愈久愈光。粤稽郭汾阳,当天宝末,提兵靖难,再造王室,历事三朝,身系天下安危者逾二十年,裴弘中称其“功盖一世”,非溢美也。若汾上之功,尤为炳耀。盖自仆固怀恩谋不轨,广德初引兵还汾,纵掠属县。分遣子攻榆次,复追从于祁。当是时,城郭危于累卵,生灵急于燃眉。返登军中,且思乱汾上之大患也。自非德望久系人心,欲其捍御辑宁难矣!故庶民将士,引领思公,不啻枯旱望雨。代宗因以公节度河中,公甫受钺贼胆已寒。授首于焦晖,众抚定于庐谅,怀恩弃恩北走灵州。公如汾,部曲数万悉归焉,既喜其来,又悲其晚。畴划思乱之情,贴然底定,汾人赖以安堵。夫公自宝应元年进爵王汾阳,至宝应三年果临汾上捍大患,岂肃宗有先见欤?实汾人之厚幸也!今数百年,感颂犹耿耿不忘,而庙貌不设,享答无所,或以屡经兵燹,焚灭无可考乎?大参陈公深惜之,移檄州守创建,载入郡乘,所以崇礼勋旧也。适小相堡内佛寺失清规,州守白公改建公祠。正殿五楹,设公木主。中堂三楹,为献所。后两廊,各三楹。中两廊各一楹。大门、仪门俱三楹。钟楼、鼓楼列仪门左右,弘敞壮丽,足妥神灵。祠东立焚修院凡三所,延道士居之供香火。庙南果园、堡外田地,即令收租办税,为春秋仲月上庚之祭羡,余积贮以备挽修资养。赡祭品、房屋、园田租税,各数载碑阴。肇自万历十三年九月初,完于次月望日,功成属余纪,余惟郭公为汾捍患,建庙血食,祀典允宜。若陈公之表扬先哲,白公之崇正黜邪,均之有俾风化。且力不民劳,财不帑费,而百代之具瞻树焉,良可纪也。陈公讳以惟直,号寅斋,四川雅县人。白公讳夏,号道南,河南颖川卫人。汾州府同知署府事杨伯柯建庙纪略:古今有功德于社稷民生者,必立庙祀之,所以报也。功有大小,则报有隆杀,一节之善,亦所不遗,况郭令公为古今一人乎?唐自渔阳鼓起,河北瓦解,贼驱入关,翠华西狩,唐事几不可为矣。王起朔方,与广平王不数月间收复两京,乘舆反(通“返”)正,功诚千古所未有。自王之外,复有何人能办此者乎?况有不可及者,肃宗当颠沛流离,惟群小是信,急则举兵以授之,守则怀疑而罢之,人情必有所不平。王无纤介于怀,惟国是徇,精忠贯乎日月,孚于遐荒,视三代以上,宁少让哉!王于汾阳,乃食报之地,以故朝代屡更,报祀不替。癸卯领往祭。自国初至今,未尝一成礼也,乃往谒。以为祠宇必有规制,至则见一废寺,隙地一区,垣一堵,破屋三楹,一神桌,一木主,一磁炉而已。俯身揖拜,潸然叹息。嗟乎!此何等勋业,而今庙貌卑隘,残毁至此,非守土者之责而谁责?乃议建祠于南关。得地长十七丈,广八丈有奇,建大殿五楹,塑王像,两旁塑官将,明爽高峻。大门、仪门、旁房各三间,规制截然,足称报崇之典。经始于乙巳七月,大殿告完,适柯迁秩将行,不可无一言纪之。未毕之功,则付之汾阳令尹君云。


祀  典


  乡贤祠与文庙同日祭。正祀考载十六人。万历十三年,削宋之间,增严泰,后又续九人:郭泰、王廷、宋隐、宋务光、杨琼,王嗣宗、李渭、文彦博、王奇、狄青、李浩、杜丰、张益、王天祺、柳诚、辛彦博、田耔、严泰、孔天胤、张更化、朱新、刘升祚、李开先、朱之俊、胡庭。润济侯庙。卜山书院。文昌庙。魁星祠。昌宁宫庙。毕宿庙。汾阳王庙。
狄武襄公庙。各庙祭品,靠桌一张,三牲一分,遣官分奠。

 
名  宦


  【汉】郭亻及:字细侯,扶风茂陵人。光武建武年,调并州牧。行部至美稷西河,有儿童数百骑竹马,道次迎拜,复送至郭外。问:“使君何日当还?”亻及谓引驾从事,计日告之。行部既还,先期一日,亻及谓违信于诸儿,遂止野亭,次期乃入。
【唐】郭子仪:其抚汾事迹已载《沿革》及《祠记》《藩封》中,功业在本传者又繁,不可悉载。夫人王氏,太原盛族,归汾阳,事舅姑敬,朝夕主馈,未尝假人。其后汾阳分镇河中,策勋王府,夫人封琅琊县君,进封太原郡君。常循节俭之行,服氵斡濯衣。殁诏赠赙,加常典,哀荣之盛,今昔罕俦。
李抱真:本姓安,字大真,世居凉州。从兄司徒凉国公抱玉,事肃宗、代宗,著勋王室,赐姓李。广德二年,仆固怀恩反,公时为汾州别驾,州陷,怀恩奇公才,而惧公之不协,所以待公与卫公者偕至。公竟以智脱,投京师,上方以怀恩为忧,召见问计,对曰:“此不足忧,朔方将士思郭子仪如慈父母。怀恩绐其众曰,郭子仪已为鱼朝恩所杀,众信之,故为其用。陛下诚以子仪领朔方,可不战而克耳。”上然之,召用子仪,至汾,怀恩之众顿伏。上以抱真言验,迁殿中少监、泽州刺史,转昭义节度。时赋重人困,军伍调元刂,抱真乃籍户,蠲(免除)徭租,令闲月习射,岁终大较,亲第其能否而赏责,比三年,皆为精兵。
【金】胥鼎:字和之,繁峙人。尚书右丞持国之子。大定二十八年,擢进士第。贞二年,拜尚书右丞。宣宗将南渡,留为汾阳军节度使兼汾州营内观察使。闻蒙古兵渡潼关,即遣将军由便道济河,以趋关陕。自以精兵援汴京,檄绛、解、隰、吉、孟五州经略使会师,为夹攻之势。兴定二年,术虎高琪劝金主侵宋,以广疆土,遂遣将渡淮,犯光州中渡镇。鼎切谏南侵有六不可,高琪不从。累官平章政事,封华国公。崇祀。
石抹元毅:咸平人。荫补吏部令史,累迁汾阳军节度副使。时石、岚间贼党啸聚肆掠,上命毅捕之,贼畏遁,毅追袭,尽歼之,二境以安。崇祀。


寓  贤


    郭泰:字林宗,介休人。尝居郡,有旧宅及祠,子姓多达者。按:泰当桓帝时,家贫早孤,母欲使给县庭,泰曰:“大丈夫焉能处斗筲(水桶)之役乎?”年二十,长八尺,容貌魁伟,行学至成皋,屈伯彦精舍(寺庙)。衣不盖形,而处约味道。三年博通坟籍,雅慕黄叔度为人而操行,复自矫矫游太学,考六经,图纬门下,已多执经之士。延熹中,游洛阳,符融一见嗟异,因介于河南尹李膺,膺大奇之,遂友善,名震京师。后归,衣冠诸士送至河上,车数百两(辆),惟膺与泰同舟而济,望者以为神仙。司徒黄琼辟,太常越典举有道,或有劝驾者,泰曰:“吾夜观乾象,昼察人事,天之所废,不可支也!”遂并不应,托身于隐,勤诲生徒,弟子以千数。尝褒衣博带行陈梁间,遇雨巾垫一角,人皆折角效之。执母丧,吊者皆天下知名士。生刍一束,其人如玉,泰即卜为徐稚子。里中恶少至,泰纳而不拒,张君直素刚介,见之即面泰,追及之,曰:“昔孔子不拒互乡童子,余安敢追其往性?”知人好奖掖善类,虽亦臧否人物,卒不为危言激论,故宦者擅权党事起,知名皆被害,惟泰与汝南袁闳得免。或问汝南范滂曰:“郭林宗,何如人?”滂曰:“隐不违亲,贞不绝俗,天子不得臣,诸侯不得友,吾不知其他。”建宁元年,陈蕃、窦武为阉人所害,泰哭之于野,既而叹曰:“人之云亡,邦国殄瘁,瞻乌爰止,不知于谁之屋耳。”明年春卒,年四十二,四方之士千余人皆来会葬,称有道先生,刻石立碑。蔡邕为文,谓涿郡卢植曰:“吾为碑铭多矣,惟郭有道可以无愧。”


仙  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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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【宋】善昭禅师:住太子院(即今天宁寺)。有颂曰:“三玄三要事难分,得意忘言道意亲。一句明明该万象,重阳九月菊花新。”并汾苦寒,偶罢夜,参有异,比丘振锡而至,谓“会中有大士六人,奈何不为说法”,言讫而去。师记以偈曰:“高僧金像光,为法到汾阳。六人成大器,劝请早敷扬。”萨守真:少有济人利物之心,尝学医,误用药杀人,遂弃其术。闻三十代丘静天师及林王二待宸道法之高,欲往求学,出蜀至陕,行囊空涩,闷坐石上。忽见三道人来,萨告以故,一人授以咒枣之术,曰:“咒一枣可取七文,一日咒十枣可得七十文,足一日之资矣。”一人授以棕扇,曰:“有病者扇之即愈。”一人授以雷法,俱拜而受之。试之果验,方悟三人即前欲见者也。
尝寓一城隍庙,庙神苦之,见梦太守,令善遣之,太守果逐萨。行数十里,遇人往庙酬愿,萨以少香付之曰:“密置炉内。”其人如戒,迅雷焚其庙。越三年,过渡见一人,铁冠红袍,手执玉斧立水中,曰:“前真官焚吾庙,我诉上帝,帝赐玉斧,命随真官。或犯天律,便宜旅行。已随三年,今渡舟仍置钱舟中,无可报之时矣。”由是道法大显,自称汾阳萨客。后端坐而逝。


藩  封

 
自秦郡县海内,而藩封不可稽矣。然汉唐以来,展亲报功,累世不乏焉。诸公侯王籍为汾地,重者史不绝书。虽拜官有实授、遥授之殊,卜后有食子、收子之异,然均不可谓非盛典。则为名为实,为近为久,茫茫坠绪,奕世皆淹。而兰萎香存,玉焚贞著,官乘其可谖乎?但龙潜者少,狐假者多,若欲水乏宋池之鱼,林鲜楚猿之木,休息噍类长养生成于兹土,则且教十余稔内勿多哆言藩封也。
颛顼:台骀《少昊金天之子》能业其官,宣汾洮,障大泽,以处太原。颛顼嘉之,封于汾洲(颛顼:上古帝王,黄帝孙,年十岁佐少昊,二十即帝位。初国于高阳,故号高阳氏,在位七十八年崩)。(《左传》曰“汾川”)。
周成王封弟叔虞于唐。其子燮,徙晋水旁,国号晋。汾地自夏商皆称魏,晋献公并魏故属晋。嗣是,毕公高后毕万事晋封于魏,至桓子始分晋地,其孙斯为文侯(今汾阳文侯寨),武侯嗣。显惠王时,秦取西河地,迁都大梁。
汉高帝封夏侯婴,食邑兹氏,在城南十五里。
又封新疆为汾阳严侯。前志谓系阳曲旧名,非此汾阳。按:晋夷吾许封里克汾阳之邑,则汾州之名“汾阳”自古云然。至炀帝建宫,尚名汾阳,唐世因之,无可疑者。况《通鉴注释》以“汾阳”为“汾州”,凿凿可据,何可概指为阳曲而混驳之耶?且汾阳所该实广,岢岚、静乐、岚兴诸州邑皆曾名此,又何可专指阳曲耶?夫太原亘古不易,秦始改称晋阳,不应率混而一。地数名从古有之,汾州既称“西河”,亦号“汾阳”,岂云悖谬?不然,夷吾何以称“汾阳邑”,隋炀何以称“汾阳宫”也?故仍靳疆之封。
《蜀志》:景耀五年,西河王琮卒。按:蜀未有晋地,此西河必遥授也。不然,岂巩昌属蜀,内有西和县而误之耶?
魏文帝封中郎司马斌为西河恭王。按:魏文帝时,司马氏未有封王之例。考司马子盛(史称子正)碑载:“咸宁四年,改命爵土”,此说较是(详见《墓》下)。
晋西河缪王斌字子政。此即前恭王斌,字子盛。政与盛音近,传讹也。在魏则官中郎。在晋咸熙二年,大封宗室,则封西河。但谥曰“恭”、曰“缪”,不知何以互异,或本两谥而互见欤?
又西河王喜,为石勒所执。
《北魏》史,西河王沮渠蒙逊。
后魏西河公敦平尔朱新兴,增西河郡王。
北齐天保初,封文宣第四子绍仁西河王。又韩贤广宁,石门人,以功封汾阳县伯,子裔嗣。隋,窦洪景封西河郡公。时称西河,而炀帝仍名“汾阳宫”,益信“西河”即名“汾阳”矣。又乞伏慧,鲜卑人,以破尉迟回,封西河郡公。
唐,杜敬远封西河郡公,子善衡袭。又温彦博封西河郡公。
肃宗宝应元年春,赐郭子仪爵“汾阳王”,知诸道行营。旧志刘文德云:“汾阳即太原府阳曲县,有汾阳桥,是昔李靖会虬髯处,髯公约李靖:‘归太原,则俟我于汾阳桥侧。’据此,则汾阳属太原矣。传有以汾州太和桥为汾阳桥者,不知何据?又汉高帝封靳疆为汾阳侯,事出《史记》,注云‘汾阳即今阳曲。’则知令公所封为阳曲之汾阳无疑。观史言‘公御仆固怀恩,汾阳之师必不为变。’此唐王敕公亲行者。及公御仆固怀恩,如汾州,果不变。则王之崇祀,以功不以封也。”
今赵孝廉又以《山西通志》:“汾阳城在太原界西七十里,汉为汾阳县,隋以阳与杨姓同音,恶其曲名改阳直,唐又改今名。汾阳始于汉,元名军,明升汾州为府,设附郭汾阳等语”。
余按:汾阳之名非始于汉也。夷吾遗书里克,即许封汾阳之邑,汉称汾阳县仍旧名尔。隋改阳曲为阳直,未尝改阳曲为汾阳也。且曰唐又改今名,则仍以阳直为阳曲,亦未尝以阳直为汾阳也,况太原界西七十里,正属汾州之汾阳,尤不辨而自明者。盖汾州之称汾阳从古不改,即如汴州之号汴梁,西安之号长安也。若引“虬髯约汾阳桥”之语以为证,无论事近稗史,不足为据。即使果尔,则泉州建洛阳桥,即可移洛阳县入闽耶?灞陵桥在陕,而许州、当阳皆有灞桥,桥何可为州县证?且阳曲本在太原,而赵城南有阳曲镇,又何以称焉?况隋炀筑避暑殿而曰“汾阳宫”,此见之正史,凿凿可据,汾阳之名何曾改欤?如以《史记》注称“汾阳即今阳曲”一语为词,则《纲鉴汇编》之注汾阳封爵云“汾阳县名,今属汾州府”,不亦可据耶?且唐惟武德初改浩州,寻即改汾州,由是推之,隋称汾阳,唐称汾州,有异名无异实也。至金、元尚曰汾阳军节度使,虽改县为军,而汾阳之名仍未改,何容强指阳曲为汾阳耶?即汾阳之名托者甚众,若苛岚、若岚县、若兴县、若静乐,皆曾暂称,而惟汾州之为汾阳,则自周迄明,相沿独久。总之,以郡言则曰西河,以州言则曰汾州,以邑与县言则曰汾阳。不得以为耿为浩而遂眩惑也,是何容以阳曲为郭公封邑耶?更有说者,阳曲在太原,此高祖发祥之处,子孙未必即以封功臣。若其可封,何不曰太原王,而曰汾阳王?断断非阳曲可知,且既称“汾上之师不变”,此汾上即是汾阳。仆固之子正在此地,则郭公之封非它处又明验矣。故详言之。


宪  司


  【汉】郭 亻及:见《名宦》。
【金】胥 鼎:见《名宦》。
石抹元毅:见《名宦》。
王 王寿:太原人,天眷二年进士,为汾阳军节度使。
李 山:汾阳军节度使,有《重修儒学记》。
雷 志:同知汾阳军节度使,迁同知昭义军节度使。

 
州  郡


  【宋】周 炜:知汾阳军军事。
【金】康玉润:同知汾阳军节度使。
牛信昌:汾阳军节度副使。


幻  异


   开元中,郭元振下第,自晋之汾,夜行失道,有宅门宇甚峻,堂设灯烛,而悄无人。俄闻女子哭声,元振曰:“人耶?鬼耶?”曰:“妾乡有乌将军,能祸福人,乡人每岁择美女嫁焉。父利乡人之金,潜以应选,醉妾此室而去,将军二更当来。”元振大愤曰:“吾力救不得,当杀身以殉汝。”未久,车马骈阗,紫衣吏人,复走曰:“相公在此。”既而将军入。元振出揖曰:“闻今夕嘉礼,愿为小相。”将军喜而延坐,元振取佩刀,斫其腕而断之,将军失声而走。天明视其手,乃猪蹄也。俄闻哭声渐近,乃父母舁榇(舁榇:抬着棺材。)来将收女尸。元振具告焉,乃令乡人执弓矢寻血而行,入大冢,见大猪无前蹄,走出而毙。元振纳其女为侧室。
注:郭震,字元振(公元656-713年),先祖汾州介休郭泰,后人徙魏州贵乡(河北大名北),唐高宗咸亨进士,为通泉尉,武则天时出使吐蕃。大足元年(公元701年)任凉州都督,陇右诸军大使。中宗神龙中迁左骁卫将军,安西大都护。睿宗时为中书门下三品,先天元年(公元712年)为朔方国大总管。


奏  疏


   沥胆披肝之谏,固见悃忱;审时度势之言,尤征经济。虽时值都俞,不能无吁口弗,世当板荡,更易见忠良。此封风之词,所宜急录而并不敢与,凡为艺文并列也。第汾多英伟,而古来章奏绝少,非散轶无稽之故与?兹仅录其可稽者,尤愿后之君子博采而详载之。


自陈诉表


郭子仪



   臣德薄蝉翼,命轻鸿毛,素蒙国恩,猥厕(猥,谦词,鄙贱的意思。厕,通“侧”,置身)朝列。会天地震荡(天地震荡:指发生“安史之乱”。),中原血战,臣北自灵武见先皇帝,乃举兵而南,大艹鬼(本意指春天打猎,这里指检阅部队)于岐阳。先帝忧勤宗社,许臣以国家,俾副陛下,扫两京之妖。陛下雄图丕断,再造区宇,自后不以臣寡劣,委文武之两柄,外敷邦教,内调鼎饪,是以常许国家之死,实荷日月之明。臣本愚浅,言多诋直,虑此招谤,上渎冕旒(礼冠中最尊贵的一种。冠顶有板,板的前端垂有玉串,称为旒。天子之冕十二旒,诸侯九,上大夫七,下大夫五。后也作皇帝的代称)。陛下居高听卑,察臣不贰;皇天后土,察臣无私。伏以器忌满盈,日增兢惕,焉敢偷全,久妨贤路。自受恩塞下,制敌行间(军中,行伍之间),东西十年,前后百战,天寒剑折,溅血沾衣,野宿魂惊,饮水伤骨,跋涉艰阻,出没死生,所伏惟天,以至今日。陛下曲垂惠奖,念及勤劳,贻臣诏书一千余首。圣旨微婉,慰谕绸缪,彰微臣一时之功,成子孙万世之宝。自灵武、河北、彭原、坊、河东、凤翔、两京、绛州,臣所经行,赐手诏敕书凡二十卷,昧死上进,庶烦听览。
按:汾阳大勋,古今无比。乃肃宗乾元二年,鱼朝恩短之于上,召还京师,以李光弼代之。代宗即位,自河东入朝,程元振忌谮之,请解副元帅节度使,遂留京师。此表中有十年字样,当在单骑盟□击□之后(此两处为避清讳未刊,原指回纥少数民族)。时元振虽斥,而鱼宦方领神策,军而功高不赏,招谤殆所不免。乃能绝不矜功勋,绝不怨谮忌日,略叙危若,即以诏书之褒者当留,机宜之密者当缴,随闲闲“庶烦听览”四字,而疑谤不待辨矣。仆固怀恩以六罪自讼,未免愤惋矜张,遂臻功臣转为乱贼,良不可惜也。此表实可为危疑自陈者法。

艺  文


郭有道先生碑铭并序
蔡邕


  先生讳泰,字林宗,太原介休人也。其先出自有周,王季之穆,有虢叔者,实有懿德,文王咨焉,建国命氏,或谓之郭,即其后也。先生诞膺天衷,聪睿明哲,孝友温恭,仁笃慈惠。夫器量弘深,姿度广大,浩浩焉,汪汪焉,奥乎不可侧。己若乃砥节砺行,直道正辞,贞固足以干事,隐括(修改润色,考虑斟酌。也作匡救时弊之意)足以矫时,遂考览六经,探综图纬,周流华夏,随集帝学,收文武之将坠,拯微言之未绝。于时,缨委之徒、神佩之士,望形表而影附,聆嘉声而响和者,犹百川之归巨海,鳞介之宗龟龙也。尔乃潜隐衡门,收朋勤诲,童蒙赖焉。用祛其蔽,州郡闻德,虚己备礼,莫之能致。郡公休之,遂辟司徒掾,又举有道,皆以疾辞。将蹈鸿涯之遐迹,绍巢许之绝轨,翔区外以舒翼,超天衢以高峙,禀命不融,享年四十有二,以建宁二年正月乙亥卒。
凡我四方同好之人,永怀哀悼,靡所置忘。乃相与惟先生之德,以谋不朽之事,佥以为先民既没,而德望犹存者,亦赖之于见述也。今其如何而阙斯礼,于是树碑表墓葬,照铭景行,俾芳烈奋于百世,令逆子显于无穷。
其铭曰:于休先生,明德通玄。纯懿淑灵,受之自天。崇壮幽浚,如山如渊。礼乐是悦,诗书是敦。匪惟摭华,乃寻厥根。宫墙重仞,允得其门,懿乎其纯,确乎其操。洋洋缙绅,言观其高。栖迟泌丘,善诱能教。赫赫三事,几行其招,委辞召贡,保此清妙。降年不永,民斯悲悼,爰勒兹铭,离其光日翟。嗟尔来世,是则是效。

汾阳宫记  (略)
令孤楚
 
 
诗  歌


咏 郭 有 道
唐•卢照邻


大汉昔云季,小人道遂振。
玉帛委阍尹,斧钅质婴缙绅。
邈哉郭先生,卷舒得其真。
雍容谢朝廷,谈笑将人伦。
在晦不绝俗,处乱不为亲。
诸侯不得友,天子不得臣。
冲情甄负甑,重价折角巾。
悠悠天下士,相送洛桥津。
谁知仙舟上,寂寂无四邻。


送汾城王主簿
韦应物


少年初带印,汾上又经过。
芳草归时遍,人情故郡多。
禁钟春雨细,宫树野烟和。
相望东桥别,微风起夕波。


郭林宗故宅
宋•赵  瞻

悲哉汉末之人士,虚名哗众世皆靡。
奸邪愤努相角犄,溃然天下党锢起。
党禁根剔密如此,何欤网漏郭夫子?
意在大儒照物理,逆览祸福以行己。
才不盖人行不诡,谦损涵纳海之水。
又岂高卧安闾里,鸿飞凤举不可企。
前视乱国如覆轨,明哲大雅之所美。
有道进退能如是,故宅莫问但遗址。
然谁敢谓李元礼,其徒器识不能尔。


汾 阳 怀 古
金•郑国仕

君不见,    
汾阳宫,    
昔时殿阁连碧空。
清霄千骑恣游宴,
富贵繁华孰比隆。
又不见,    
子夏山,    
悬鹑退老西河间,
读书谈道英才育。
萧然索居掩柴关,
万乘一介两悬绝,
贵贱贫富难同列。
宁知世代既变更,
贤愚泾渭自迥别。
隋家王业已尘灰。
河畔离宫俱草莱,
遗踪故址无觅处,
但见年年塞雁哀。
春秋迄今几千年,
卜子身逝名犹传。
傍山古祠恒血食,
报德酬功永绵绵。
当时取广拟诸商,
浑如泰山压螳螂。
今日取商拟诸广,
曷异珠玑比糟糠。
汾水东流犹如昨,
遐观陈迹俱寂寞。
世远论定较重轻,
万乘反不一介若。
富贵原来类草菅,
道德世世众人寰。
试看往来行旅客,
不说隋宫说卜山。


怀古十二咏(小序)
明•杨伯柯


予居西河,取古人之生于斯,游寓于斯者,得十有二人,各赋古诗一章。其次,则以朝代为先后,其义则美刺并陈,于可以兴、可以观云尔。

 
郭 林 宗
东京主德衰,举世尚扬榷。
士论日以清,朝政日以浊。
不知祸所基,犹自矜高卓。
及乎党锢兴,善显遭犄角。
贤如李杜辈,骈首就刑屋刂。
哲哉郭林宗,千仞翔凤,狱鸟。
和不与物比,清不与众角。
立身有常义,谗怨无由作。
至今土一丘,儒林仰先觉。
(注:屋刂:弑戮,专指贵族在室内受刑。)

郭 子 仪
明皇疏忠良,宫闼宠妖孽。
渔阳鼙鼓震,海宇如一诀。
六飞西南行,烽火都城。
令公起朔方,兵威惊电掣。
精忠合神武,力能国耻雪。
二京虞不移,逆贼翻屠灭。
西胡时跳梁,非公气莫夺。
谗邪或间阻,感激涕流血。
伟哉一大人,百代真殊绝。
汾阳王号崇,瞻者钦芳烈。

 
望介山缅怀郭有道先生
孔天胤


鸿飞白云中,众鸟徒营道。
达士一何区,杳然凌太清。
内蕴保身哲,外无绝俗贞。
横波顺仙棹,角巾偶华缨。
誓将断巨鳌,支彼天柱倾。
时哉不我与,高岭独含情。

 
题 汾 阳 宫
王世隆


落日半陷树,远山犹照人。
野寒菊自好,天回鹤难驯。
汾水流归思,年光逐去尘。
丹砂如可就,白发任吾真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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